记忆深处的园丁们


所属类别:散文

所属子类:在水一方

文章作者:邹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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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送爽,丹桂飘香,当盛夏的炎热渐行渐远,秋风已而至。金秋九月,又一个教师节到来。街上到处是卖花的小贩,“给你的老师送一束花吧,感情深的送大束,感情浅的送小束……”还有这样的说法?师生之间,缘深缘浅皆是缘,岂能用送花来衡量?不经意间,脑海里晃过一些熟悉的面孔,我清晰地记得,他们都是我难忘的恩师,更是我记忆深处的“园丁”。杨义先老师:“邹相,你很聪明,但不要骄傲”提起杨老师,我总有太多关于他的回忆。杨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,当时教我数学。凑巧的是,他也是我父亲的数学老师,教育了我们两代人。一向以严厉著称的他对学生的确严格。作业没按时完成的,罚站;作业写得不好的,重写。而学生们最为畏惧他的,则是他喜欢提问和让学生“演板”的习惯。所谓“演板”,即是到讲台黑板上做题。那时的黑板,就是一块长木板上涂上黑漆,粉笔写在上面,“嘶啦”作响,让人耳膜隐隐作痛。作为班里的尖子,我经常被点名“演板”。由于个头太矮,我不得不借助小凳子才能够得着黑板。我每次的出色表演总让他赞不绝口,“都做对了,放学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一趟”,这是他最喜欢对我说的话。然后,放学的时候我去他办公室,他再给我布置几道题。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给我“开小灶”,进一步挖掘我的潜能。可惜当时没能领会,一直以为他在故意找我麻烦。杨老师教训过我一次,也是我小学时唯一伤心落泪的一次。那是一次镇里竞赛,我们班一共去了五个人,而学校对那次竞赛也高度重视,还专门给我们五个鼓了把劲,让我们好好努力,赛出优异的成绩。成绩出来之后,我懊恼不已,有三个同学的数学成绩都在90分以上,而我只考了80分。在分析试卷时,杨老师当着几位同学的面给了我一“板栗子”。“板栗子”就是五指蜷曲着往人脑袋上敲。“你多长点记性,下次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”,杨老师当时非常生气。我憋着没吭声,放学的时候才抽泣起来。小学毕业后,我去学校拿毕业证,正好杨老师也在。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邹相,这次毕业考试你考得很不错,在全镇也是比较靠前的。你很聪明,但不要骄傲,以后还要学很多东西……”当时我的眼睛酸酸的,仿佛要生离死别似的。的确,之后我没再见过杨老师,一直到我考上大学的时候,专程请他到我家吃饭。在后来的求学过程中,我始终没忘记他说的那句话,“戒骄戒躁”也成了我的座右铭,始终在惊醒、鞭策着我。方贤凤:“做人做事,都得踏实”求学十余年,亲历的老师几十人,但印象最为深刻的,还是几位启蒙老师。到了大学,感觉到“老师”这二字越来越清晰,就是“传道授业解惑者也”,加之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”的古训,忽觉与老师之间的感情却淡若止水,再也找不回与启蒙老师之间那种如陈酒般的深情了。这位方老师,同样是我的启蒙老师,教我语文。在她的课堂上,我显得尤为活跃,也经常被她点名提问。那时,父母都在外面打工,我和爷爷奶奶住在老家,相比于其他孩子,自己显得独立一些。方老师似乎看出来一些端倪,经常问我一些家庭的事情,还帮我调整心态。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件事情。一次镇里作文竞赛,我们班有三个人参赛,我是其中一位,由方老师带队。去参赛的那天早上,雾气很大,而家里没有闹钟的我被爷爷叫起来时已是七点多,而我们九点就要考试,还得赶到镇里的考场。我顾不上吃饭,拿起考试用具就往外跑,后面传来爷爷的召唤声:“吃点饭再走!”当我赶到大队部时,突然看到一个黑影朝我过来,“邹相,邹相,是邹相吗?”我连忙答应:“是我!”“赶快上车!”一听声音,我才知道是方老师,她骑着自行车过来的。本来她和几位同学在街上等我一块租车,等了半天不见我来,她就骑车往我家赶,正好碰见我了。“你以后可得注意一点,你一个人耽误时间不要紧,要是把大家的时间都耽误就不好了”,她的话中显然有责备我之意。天还下着细雨,瞅着她清瘦的身体,我的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。我小学成绩通知书上最常见的评语就是:冷热病。成绩不稳定,一会数学成绩好,一会语文成绩好。有一次方老师找我谈话:“邹相,你的主要问题就在于你的学习态度,没有一个端正的态度,就会犯‘冷热病’,明白吗?你以后一定要踏踏实实,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……”我记住了她的教导,却无缘和她继续师生情。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方老师便被调到镇里教学。现在回想起来,她慈祥可亲的面容依然历历在目。一晃,十几年过去了,我也早已完成学业,踏入社会,接受各方考验。但每每在教师节来临之际,总会想一些人和一些事。我的启蒙老师、初中高中大学老师,留在我脑海的还有很多很多,他们都曾是我辛勤的园丁,真想再当一回他们的学生。“一日为师,白日为父”应该是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,怎能忘记他们为我们付出的点滴之恩呢?教师节,这一极富纪念意义的日子,总能让我为师生之情而热泪盈眶。感谢最可爱的人――辛勤的园丁们!2008-9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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